電話中,蘇輕語再一次聽見霍景年提及沫沫,心里嫉妒地發狂,卻還是上回應道:“沒有。”
霍景年緒難以掩飾的失落,“可能臨時有事吧,答應過我來看歡歌的。”
“景年,小姐跟霍歡歌的關系不算好吧,我記得之前歡歌總是一口一個的嫂嫂,後來跟厲景深結婚之後,歡歌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