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厲景深的耐心已經忍到了極限。
“你當著沫沫的面,告訴你從始至終的人只有我夏晚晴,我就放了。”夏晚晴語氣瀕臨崩潰,眼神赤紅,死死瞪著沫沫。
“不可能。”
黑的邁赫停駛在碼頭,車厲景深盯著已經近乎看不見的漁船方向,臺風席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