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以洲想到自己六姐的那些遭遇,“大抵八九不離十,應該早就知道了,當年的事或許安才和我父親都是罪魁禍首,我六姐是一個敢敢恨的人,我想,要是知道了安才的份之後,自己應該也沒有活下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沫沫自然清楚姜以洲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如果是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