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深無言以對,偏偏沫沫有理有據,以前都怪他不懂得如何表達意,在這方面他的確吃了很多虧。
沫沫開心地走向甲板上的花海。
“來,我站在玫瑰中間,你幫我拍張照。”沫沫整理了下肩膀上的頭發,大方自然地半蹲在玫瑰前,作出輕嗅的作。
厲景深薄輕輕勾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