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若有所思:“怪不得上面都沒有確切的產地。”
昔詠將麻繩系了死結,又打了個漂亮蝴蝶結,滿意道:“哎呀您別憂心多想了,說不準又是有員貪墨呢。您還記得兩年前,監律司辦的那起貪腐案嗎,不就是河東郡有員,將家兵拿去私賣,最后抄家抄出白銀萬兩麼。”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