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玨作一頓,神如常:“一種刑罰。”
“……可怕嗎?”
“有點。”宣榕聽到父親溫和解釋,“一般對于惡貫滿盈的罪人,才會此刑罰。怎麼,從哪本書上看到的麼?”
宣榕頓了頓,控訴:“爹爹你都猜到了我從哪里聽到的,還在裝作不知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