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蒸汽, 宣榕走上前來, 這幾天接待的病人不下五百, 打招呼打得滾瓜爛:“何病?要什麼?方便幾天來一趟?”
年微頓:“一點割傷, 金瘡藥,之后來不了。”
宣榕應了一聲:“好,稍等。我給你拿。”
彎下腰, 從側邊琳瑯滿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