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思忖:“今兒怎麼想起來,把北疆那位請來相敘了?”
謝重姒沒好氣地道:“敘什麼敘,絨花兒和他同乘回來的。既然都湊到我面前了,我肯定要把人來問候幾句的。否則他哪里還像個客人份?”
是問候還是敲打?宣玨失笑,扶走過花道:“說什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