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堯道:“不敢。我現在倒是覺得,活著有盼頭的。”
隔著鐵牢柵欄,顧弛盤坐在枯草之上,仿佛還是八九年前臨堂開講,他高坐杏壇,典籍故事信手拈來,包羅萬象。底下學生孺慕聆聽。
顧弛饒有興致地瞇了瞇眸:“哦?是嗎。琉璃凈火蠱控人起碼數天,醒來不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