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脅退去,宣榕這才走過來,道:“稍微抹了點藥膏。剩下的藥膏擱在床邊小幾上了,你這幾天再自行抹抹。”
說著,把湯藥拿出,遞給他。
耶律堯沒接,似是不解:“你昨天喂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宣榕只得解釋道,“當時你手腕被縛,玄鐵沉重,不方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