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玉溪瞳孔微,腦不由自主浮現當年北疆無數腥的夜晚,無數殘尸遍野和流河,讓他遲疑道:“你……”
開鎖的聲音,接著,銅鎖落在地上。
耶律堯手按鐵門,要開不開,等韓玉溪呼吸急促起來,才微微一笑:“或者我不進去,問你幾件事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