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攜了后宮去往行宮避暑,帶走一眾大臣隨扈。
因此,整個帝都反而變得蕭靜不。
朝堂政事漸消,宣榕也沒想往行宮湊熱鬧,就窩在家里頭,撿起許久沒練的一副碑帖,仔細臨摹。
有人端著一碗冰湯過來,笑瞇瞇道:“絨花兒這幾天怎麼了,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