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兒都不歸宣榕管,也沒太心。
直到第四日,才敲定細則時,有聽到換帥的傳聞,稍一打聽,才知昔詠與衛修之事到底沒有瞞住,被人捅到了閣。
聞言,宣榕微微蹙眉:“誰稟奏的?”
容松邊嗑瓜子邊道:“還能有誰?隔壁州郡駐守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