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以南手的臉頰,“得寸進尺了。”
霍南笙狡辯:“是恃寵而驕。”
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回到正題上,“還有呢,只是害怕我跟別人走嗎,還有別的嗎?”
一副要問出個究竟來的模樣,霍以南嘆了口氣,索全代了,“有啊,怕你真的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