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以南問:“細皮的,也不怕泡的蛻皮。”
聽到這話,霍南笙忍不住皺眉:“我又不是蛇,怎麼會蛻皮?”
霍南笙:“你就是只兔子。”
任人拿,任人欺負。
霍南笙不太樂意被他這麼說,舉著手里的叉子,對著空氣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