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轉彎,駛向的烈士陵園。
裴斯年墓前的花還是他前幾天放的,他越來越喜歡來這裏,就算加班到很晚,也總會不由自主把車開過來,在裴斯年的墓碑前一坐就是一夜。
把蔫掉的花收進垃圾桶,薑澤靠著裴斯年的墓碑坐下,絮絮叨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“···剛剛我去g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