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頓了一下,好幾天沒見了,薑眠的上依舊是那令他上癮的氣息,任由薑眠抱著他,他也能覺到薑眠沒有很用力,像是怕弄到他的傷。
良久,薑眠忽然抬眸,“你傷在哪了?”
“誰說我傷了?”
裴寂雙手進兜裏,垂眸凝視著麵前比他矮將近矮一個頭的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