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樂嫣看著留給的車尾,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,不知道裴寂為什麽突然不理了,兩年了,裴寂從來不過問的事了。
而且有什麽事裴寂就算知道也不會來看他。
突然的疏遠,怎麽都想不通是為什麽。
半醒酒吧。
裴樂嫣第一次來這種地方,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