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眠吸了吸鼻子,語氣微微發,頗為心疼,“怎麽會對你用家法,你犯錯了嗎?”
“為你廢了裴頌一條,所以才被用了家法。”
裴寂漫不經心的語氣,骨節分明的手還在他的臉上輕輕。
薑眠小撇了撇,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,那溫熱的眼淚剛好滴落到裴寂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