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年年絞著手指,猶猶豫豫的開口:“找你本來是單純的吃飯。”
說到這兒眉頭突然皺了起來,非常猶豫該不該告訴。
但是想到自己唯一的母親,又不能說。
“眠眠,我…沒事,就是單純的找你吃飯。”
薑眠挑眉,許年年吞吞吐吐的顯然是有事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