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眠又重新換了藥,但是換服的時候,某個狗男人靠著牆饒有興致的盯著。
“換啊。”
裴寂雙手抱,興致的示意薑眠。
“你覺得我手抬得起來?”
薑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氣我,傷也不會滲。”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