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角勾起一抹譏笑,神逐漸涼薄,“終於問出口了。”
“去過嗎?”
薑眠紅著眼看向他。
他深沉的眼眸中裹挾著極力克製的戾氣,聲音冷寒涼,“沒有。”
“酒店附近的監控怎麽解釋?”
裴寂薄抿,周氣場沉駭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