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眠絕的閉上了眼,如果死不了,這雙殘廢了,以後的路該怎麽走下去?
又該如何給家人報仇?
哥哥……薑牧白,真的了裴寂口中所說的那樣嗎?
可是好想親口聽他說,好想見一見他。
車子的聲音越來越近,預想中的痛並未傳來,反倒是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