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薄霧彌漫的早晨,空氣而清冷。
薑眠了個懶腰翻了個繼續睡,睡夢中似是想到了什麽,猛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。
環顧了一眼房間,早已沒了一屬於裴寂的氣息,就像他從未來過。
可是如果不是上還有他留下的痕跡,薑眠真的會以為自己在做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