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。
薑眠正坐在裴寂的上,捧著他的臉肆意吻著他。
而男人大手環著的腰,始終護著,任由在他上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為。
裴寂最後被撥的實在心煎熬,在腰間輕輕掐了一把,“反了你了。”
薑眠就是故意的,懷孕前兩個月是最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