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鳶的手很功,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薑牧白。
男人五廓分明,眉眼英雋,男人漆黑的眼眸在睜開眼那一瞬間緒猛烈翻湧。
餘鳶呆呆的看著他,看著他的五,看著他的眼睛,和記憶裏用手描繪過的樣子一模一樣。
“能看到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