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點委屈的哭了出來。
那種打從心底里頭的難讓我無比痛苦,我想改變這個現狀,卻改變不了。
傅如桉的扶住我,我靠在他的懷里,著那寬厚的肩膀,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安全。
“您是何初的母親嗎?”傅如桉淡淡的問。
我媽沒好氣的看著他,“廢話,我當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