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從姓高的手里頭逃出來,也是你的本事。”我淡淡的說。
林染一下子就笑了,臉上氣橫生,和秦黎黎的妖嬈不同,這種態是從骨子里頭散發出來的,不知道被多男人過,才變了這副模樣。
“那我是不是還得謝一下你們這對狗男?要不是你們把高家一鍋端了,我興許還跑不出來呢。”林染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