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著方藝晴的話越說越離譜,我連忙攔住了,“你放心,如桉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只有男人才知道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,就好像咱們的能一眼瞧出誰是白蓮花一樣!你說我這話對不對!”方藝晴還說來勁了,一掌拍到了大上,發出了清脆的聲音。
我角了,“對……”
“所以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