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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吐了一口心里頭憋了很久的悶氣,耐著子,“好了,言歸正傳,宋淺的事,怎麼樣了?”
蔡越又了一口煙,四下看了看,“小初,你這沒煙灰缸嗎?”
“沒有。”我冷著臉。
“我記得傅如桉不是也煙麼?怎麼會沒有煙灰缸?”蔡越手里頭煙頭上的煙灰都要掉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