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沒有因為蔡越的解釋而有多高興,反而更氣了,一掌扇到了他的腦袋上,疼的我嗚嗚直,“趁虛而你個頭啊!你這樣不是說的好像我和蔡越之間真的有什麼似得嗎?!”
梁助理著急的道:“是是是,所以我馬上就跟傅總說了,我說您還不相信太太嗎?太太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來。”
“然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