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如桉走了。
屋子里頭只剩下我一個人,呆坐在原地,整個大腦都在放空狀態。
可是,眼淚卻不控制的往下流,哭的眼睛都干泛疼了。
傅如桉不知道,我哭了一個晚上。
這一晚上里,我的腦袋里像是播放電影似得,把我們之間的過往反反復復的重復了很多遍,最后停留在那個初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