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小子,說的什麼話。我又不是被關起來了,你要是想來看我,隨時都可以來。”婆婆擰著眉頭說,“小時候的事,也是如桉不對,搞得你倆都……哎,伯母替他給你道個歉。”
蔡越了額頭上的傷疤,毫不在意的道:“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兒了,伯母您不說我都忘了。”
可是,在蔡越眼底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