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照護士的說法,深呼吸,但是沒幾個來回就不行了,呼吸變得十分紊。
“天啊,好多……”婆婆驚呼一聲。
我艱難的咽著口水,眼神放空的看著車頂。
到醫院的過程是十分漫長的,我覺經歷了好久好久才到。
有很多人把我抬到了一個推車上,試圖把我推進產房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