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。
我赤著腳回到床上,坐在床邊,發著呆。
直到傅如桉回來。
“怎麼坐在這?”傅如桉拿著房卡刷開了門,對著我笑,手里頭拎著早餐。
我回過神來,“剛醒,腦袋有點暈乎。”
“估計是睡久了吧,你昨天晚上睡得很早。”傅如桉的語氣分外和,像是哄小孩子似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