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起來,腰酸背疼。
昨天晚上一直到后半夜,傅如桉才放過我。
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機會了,可天亮時傅如桉被鬧鐘吵醒,抓著我又是一番折騰,這才神清氣爽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而我,慢慢悠悠的從床上爬了起來,看著脖子上麻麻的吻痕,忍不住的紅了臉。
穿戴好服下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