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初姐,你知道什麼心碎麼……”
“我在蔡越邊輾轉了那麼久,哪怕他無數次的拒絕我,厭惡我,甚至說一些故意諷刺我的話,我都樂的自在。”
“可是,卻不及一句……小初……”
“我真的是犯賤……我明明可以推開他的,我明明可以因為惱怒和傷心難過把他推開,離開那個房間。可我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