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蔡越走后,我才詢問夏立米。
夏立米說,蔡越已經同意,不管這個孩子了,這個孩子是生是死,以后都和一點關系沒有。
我松了一口氣,“這樣也好的,不是正和你的心意麼?”
夏立米嗯了一聲,語氣有些沉悶悶的,“可是……小初姐,我難。”
“嗯?”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