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子沒有去分公司工作。
而我,也沒有告知,其實派過去,讓真正任命的職位是什麼。
傅如桉知道這事后,什麼也沒說,一味沉默,看不出喜怒。
他洗澡的時候,手機響了,我本來也沒打算看容,但發現是陶子發來的短信。
于是,我鬼使神差的點開了。
原來,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