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見到高媛西的時候,是在醫院。
面慘白,躺在床上奄奄一息。
今天是我第二次來醫院換藥。
傷口已經結了痂,看起來有些獰人。
“怎麼樣了?”我詢問醫生。
醫生知道是要獄的,言語之間都是厭惡:“死不了,命放在我們手上吊著呢。不過昨天醒了一次,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