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嗓子從洗手間出去,便見外面大廳里,陸延東臉沉的坐著。
男人指間夾著一支香煙,香煙染著,但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有了,燃盡的煙灰積了好長一段,巍巍掉,像極了他們之間淺薄的父子份。
金嗓子角勾了勾,又故意把臉上的傷口得更厲害了一些,便緩緩向外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