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蘇涼前所未有的放縱。
所有姿勢都由著他,順著他。
他要怎麼樣,就怎麼樣。
仿佛是一只舞寒冬的蝶,生命已經走進了倒計時,要趕在這最后的時間里,燃放自己最后的熱。
陸隨察覺到了不對勁,但不想說,他就算是問,也問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