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手中的佩刀再一次劃過燭臺上的蠟燭,火苗回到了它原來的地方,這一次靜室沒有陷黑暗,仿佛火苗沒有在空中一樣。
一個標準帥氣的收刀式將佩刀收回劍鞘中,這時候月季才有空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況,發現自己上果然沒有任何傷口。
好像想起了什麼,左手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