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歡放下琴弓,覺得荒繆:“我現在連拉大提琴都不可以了?
二爺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管我一天呼吸幾口空氣,多一口一口都不行?”
江何深黑眸泛著涼意:“我不想聽這首曲子。”
時歡反道:“我好像也沒有邀請二爺來聽。”
“那你想拉給誰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