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何深開車出了酒店,盛夏夜裏起的風,依舊是悶熱的,本無法吹散他腔中的燥和躁。
他又想起時歡失控揮向他的手——真的就那麽喜歡、那麽在乎、那麽難以忘記那個男人?
他眼睛愈發黑鬱,踩下油門,一個人在淩晨無人的馬路上超速疾馳,本沒有目的地,最後索一打方向盤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