^藥。
江何深往後一靠,鋼筆在他修長的手指間轉。
夏特助覺江總他應該很想知道是什麽藥,輕咳一聲,非常有想法:“……他們辦公室的垃圾,都是每日一收,下班後我去翻翻,夫人應該不會謹慎到連袋子都親自拿到外麵丟。”
江何深沒有直說好不好,而是以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