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理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但時歡的表不像是開玩笑。
“……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?”
“溫警不是一直想讓我伏法嗎?”
時歡輕聲細語,“我現在已經認罪了,你怎麽好像還是不高興呢?”
“把筆錄拿過來,我簽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