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!”
江何深猛地一點頭驚醒過來,後腦勺像遭遇重擊般混沌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才意識到,自己不知不覺支著額頭睡了過去。
淩晨兩點鍾的書房,一室寂寥。
江何深了酸脹的眉骨,可能是驟然驚醒,心髒還無端跳得很快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