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何深將煙頭掐滅,丟進垃圾桶:“溫小姐如果不知道‘自重’兩個字怎麽寫,我也可以一筆一畫教你。”
時歡順勢接話:“好的啊,那你要在哪裏教我?
去你的房間,可以嗎?”
“……”江何深大概沒見過這麽能死纏爛打和厚臉皮的,氣急反笑。
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