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歲時松開杯子,有些無力,說:“你不也折磨了我?就當是互相抵消了。”
“你倒是想。”霍聿森嗤笑,冷淡的面容掀起明顯的嘲諷,“你這事抵不掉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?”周歲時不問,還覺得差點丟掉的那半條命不算什麼麼?
還是小看了霍聿森。
“這婚,